接连几天的阴雨天气，温度骤降，15日上午，天空被雾霾所笼罩，这使得原本温度就不高的天气更加阴冷，路上不少市民换上了厚厚的衣物御寒。眼下城区供暖已经正式开始，而随着越来越多的老旧小区加入到集中供暖的行列，这也就意味着今年将有越来越多的家庭“告别”靠烧煤球过冬取暖的日子，随之而来的是，煤球的销量锐减，煤球厂的生意受到了重创，靠“运煤球”为生的劳动者渐渐退出。

老旧小区集中供暖 煤球销量大降

“前几年大家都指着煤球过日子，烧水、做饭，冬天的时候靠煤球取暖过冬，一进入十月，贩卖煤球的商贩便开始了走街串巷式的吆喝，不管你需要多少煤球块，运煤块的搬运工总是乐呵呵地帮你搬到家，可这两年就没有见过搬煤球的上门，今年就连以前常给我们家送煤球的小伙子也没联系上，据邻居们说小伙子外出打工了，没有办法我咨询了4位邻居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位送煤球的。”家住长青东里的孙女士一进入十一月份都会在院子里收拾出一片地方存放煤球，因为孙女士家住的是平房，没有纳入集中供暖的范围，只好烧煤球取暖过冬。眼下，随着城区越来越多的老旧小区加入到集中供暖的行列，不少老旧小区退出了使用煤球取暖的行列。

“那时候买煤球方便，离家不远处就有个贩卖煤球的销售点，虽说大多时候都要排队购买，但那时候运煤球的人也多，买煤球不是什么难事，后来，煤球代销点没了，再想买煤球就远了但也容易买到，基本上不用等，搬运师傅直接给装车送货，从去年开始，基本上一年到头也不见吆喝卖煤球的，我们买煤球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孙女士的邻居董先生如是说，“现在烧水做饭基本都是用天然气或者液化气，基本不用煤球了，而随着城区老旧小区供暖管道的改造，相信煤球很快会淡出市民的视线，到那时恐怕再想买煤球就真要到附近农村去了。”

生意太差 送煤工改行

“我接触这个生意较晚，不过掰掰手指一算也有十多年了，刚入行时煤炭行业还很火，一进入十月份那生意一趟接一趟的，连说话闲聊的空儿都没有，搬煤球、送货，一辆脚蹬三轮一天得跑十多家，中午吃饭也都是简单地垫吧点，没吃过像样的饭，后来买了一辆三轮摩托，这一车就拉三四家的煤球，一天下来也得送个二十家，我和妻子一人一辆车，就是这样根本不用自己招揽生意，顾客直接过来找我们商量运煤球的价格，村里人见送煤球的生意好，一些年轻小伙也干起送煤球的行当，各家的生意都不错。”说起当初送煤球的日子，煤球送货工老赵仍然记忆犹新。

“生意没法干，就算逢人便问要不要运煤球，也很难招揽到生意，现在的生意根本不行，各家煤球代销点前很难见着个买煤球的人上来搭讪，这个时候搁在以前可是生意最火的时候，各家煤球代销点、煤球厂都会聚集着大批的送货工，你现在再去煤球厂看看哪还有人，就是这旺季，等上一天有个三五家要煤球的就算好的了，挣不了多少钱，身边好多的人已经不干这个了，还在坚持送煤球的人基本上也像我一样，年龄都已经四五十岁了。”说起以后的煤球生意，老赵有些迷茫，“现在只能到附近的村里碰运气，年纪大了没什么技术，到哪儿找工作都遭嫌弃，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干着呗，干到哪天算哪天。”

代售点锐减 煤球厂“风光”难现

“这两年，煤炭行情不好，不光我们这一行受影响，上游的煤球代销点及煤球厂的日子也不好过，就我所知，仅2012年一年就有两家小型煤球厂和3处煤球代销点关闭。”老赵无奈地说，“以前城中村、城郊等地，由于供电供暖设施不足，许多家庭都选用蜂窝煤取暖，而随着城市化步伐的加快，城区居民不再购买煤球，而空调、电暖器、壁挂炉的使用，纷纷取代煤球取暖，就连一些农村居民也因为经济条件越来越好开始减少煤球的使用，原本惨淡的煤球生意更是雪上加霜，眼下煤球的‘消费’大户主要集中在菜煎饼摊、馄饨摊等街头小吃摊，而家庭用煤者仅仅占了极少数。”

“尽管这两年煤炭的价格降低了不少，但煤球厂却没有因此受益，现在城区多数居民楼都集中统一供暖，煤球厂的效益不如原来的十分之一，生产出来的煤球也不好卖，工人们大多都走了，厂子就这么半死不活的撑着。煤球的销量一年比一年少，还不如外出打工呢，现在生产出来的煤球主要是供给街边的一些饭店和小商铺，好在还有这些固定的客源支撑着，要不真就得关门了。”对于煤球生意的风光不再，家庭式煤球作坊宋先生坦言，“像我们这样的小作坊十之八九都关门了，极少数没关门的也濒临关门的边缘，苦苦煎熬，好在这两年煤炭的价格降了不少，否则这煤球生意真的没办法干下去了。”

（记者 张莉萍）